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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呼入夜白颈项,从领口一直灌入后脊中,引得后背颤栗,这身子虽是做的,可也实实在在用了他的魂魄,与常人无异,哪个都不少。他拧动一下,却被篆虚搂得更紧实。
“初云,你不能拒绝我——”篆虚用略带哀伤的音调说道,那一声初云,令夜白动弹不得。他不能拒绝篆虚,不能拒绝骁悉王,更不能躲避开上辈子的债。一松,双手垮了下来。
明显感到他的妥协,篆虚笑意横生,那个酒窝更是肆无忌惮,轻柔一句:“我比临魈温柔。”蓦地抬起夜白的脸,目光流转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他有没有好好的吻过你?”
这话,夜白无法回答。
那个人从未吻过我——这样的话,他说不出的,说了,就是怨了。
那抹凄楚从夜白浮起里笑容里若隐若现,这一笑,有多少苦涩,夜白不说,篆虚也有所察觉:“他不给你的,我给你——”
这话如同一个借口似的,给篆虚如此急切的行为找了一个因由,低下头,开始迫不及待的开始吻他。
刚刚渴望只是因为宫女碰了一下就大发雷霆的洁癖,全然是另一番模样。低吟着:“三百多年了——初云——三百多年了——”每一字每一句塞满了渴求。
三百多年前,夜白只记得自己与骁悉王不过是浮萍错身的相识,从不知晓他对自己竟怀着这般浓烈的东西,也分不清这份浓烈是爱,还是恨。可不管是什么,他都要受着,承着——
只那一瞬间,夜白觉得自己的身子仿若离了魂灵,然后篆虚向他罩过来,挡住了所有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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