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来了一位贵客。

        她衣着华贵,戴着一顶及腰的浅色幂篱,看不清面容,只是依据她身后那些毕恭毕敬的随从,可知来者不一般。

        沈飘絮最先见到她,本以为是个贵客,就热情洋溢地问她需要点什么,不料对方却冷声让他们老板出来见她,甚至让人从马车上抬了一张凤栖梧桐黄花梨木椅,端坐着,瞧得四周宾客都不敢侧目,不久就有三两个人起身离开。杨显一一送至门口,还不忘招呼下次再来。

        “怎么,你家老板是打算躲在后边躲到天荒地老?”

        那贵人纤纤素手交握,置于膝上,要不是沈飘絮见多识广,还以为她要使出什么暗器狠招。沈掌柜的赔笑:“这位客官,您找我家老板何事?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好让我去请示老板啊!”

        “呵。”

        那贵人轻哼,“秋容,你上前来。”

        一个年轻的白面相公从人群后头走来,沈飘絮眼睛瞟了瞟,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合着这贵人是给家里的小白脸儿撑腰来了。她念头转过几轮,却记不起来哪天得罪过这人,就侧头小声问杨显:“阿显,咱家最近都挺安生的吧?”

        “安生着呢,没惹事儿。”

        杨显眉头微蹙,就听见那贵人再次开口:“秋容,你看看这店里的人,是哪个打的你?”

        那白脸相公衣服干净,手上却有几块明显的淤青,他扫了一圈在场众人,摇了摇头:“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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