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祎握了握拳,又悄悄松开,继续闭眼,不说话了。
杜威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想,这过节估计大了去了。
肩上雪雕忽然动了一下,展开双翼,凌空而起,直冲院子里一闪而过的人。
王毓顿住脚,就将扑他而来的雪雕单臂托住,头一偏,问道:“杜大哥,老板哪儿呢?我们店门口堵了三辆马车,不知道是不是来了位贵人。”
杜威眉头一挑:“你小师父在前堂,我马上过去,这点小事就不用惊动老板了。”
“我看那马车造价不菲,平常富贵人家都比不上。”
王毓心思活络,觉着还是去告诉老板一声为妙,杜威闻言,便摆摆手,那只雪雕转眼又飞了回来。
“那我先去前堂,老板在楼上,你上去的时候小点儿声。”
“好。”
王毓溜得极快,杜威站起身,叉腰,昂首阔步地往前堂去,韩祎跟在后边,心里默默盘算起来。
长安花尽的前堂其实和雪暗津渡很相似,中央依旧是个六角高台,宾客四周而坐,既方便观赏,也方便伙计们端茶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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