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面相公知他是个不好惹的主,却死鸭子嘴硬:“你耳朵聋了?还要本相公再说一遍?”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拇指来粗的木屑携着劲风自他耳侧擦过,当即见了血,倒刺扎进肉里,疼得他直冒虚汗。
“这就不行了?”
杜威站起身,肩上的雪雕也适时展开双翼,伙计心疼,呜呼哀哉:“小心我家东西!老板可是要扣我工钱的!”
“无妨,回头我家赔给你。”
杜威笑着,两步并作一步走到那白面相公跟前,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现在肯道歉了吗?”
“大胆!”
他身边带着的那些狗腿子见状,一窝蜂拥了上来,杜威哂笑,竟是单手抡起那相公,“哐当”,砸倒一大片。
那白脸儿当即吐出一口血,趴在人肉垫上大声哀嚎,杜威一脚踩住了某只多出来的手:“知错了吗?”
“这位壮士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
那白面相公许是娇养惯了,不怎地会求人,面色煞白,语气僵硬,杜威懒得和他计较,拎小鸡似的将人丢出门外:“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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