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敢羞辱我?”
那白面相公涨红了脸,杜威看着稀奇:“怎么,我说错了?哦对,你们京都这儿不叫吃软饭,叫面首。我一粗人,不懂这些规矩,面首大人莫怪啊!”
韩祎闻言,乐得嘴角快咧到天上去,寻思着这里就应该摆点瓜子点心什么的,好让他看热闹看个痛快。
那面首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抄起身边一盏梅瓶就要砸过去,被伙计连忙劝下:“这位相公,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家的物什吧!”
“就是,有本事和我打一架,赢了我这只雪雕白送你!这生了气就摔东西,软饭吃多了手脚没力是吗?”
杜威眼神犀利,简直要在对方身上戳出好几个窟窿眼来,那面首想也知道,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气急败坏之下骂道:“你,报上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杜威,就住在东街的长安花尽,有时间来我家喝茶!”
杜威爽气,又赢了他风头,心里正高兴,没成想,对方却咬牙切齿道:“原来是个龟公啊,呵,那烟花柳巷的腌臜地方,我丢不起这人!”
“你再说一遍?”
杜威素来不介意别人如何评价他,可听不得烟花柳巷几个字,这是连带着侮辱了他全家老小,胸中火起,竟生生一掌拍碎了身边的茶桌。
“哗啦啦——”茶盏杯子碎了一地,韩祎手里还端着一个,赶忙往旁边让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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