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不疼不痒的,赵宜清闷声笑道:“曼曼的意思是,没人的时候就行?”
陈曼娘没好气地飞了他一眼,忽然又展颜一笑,鲜艳明媚,灿如春华,她也学着赵宜清的样子,偷偷亲了他一下,小声说了句什么。
皇上就轻轻咳嗽了一声,放开她的手,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接着看底下人射柳去了。
而另一边,拿了第二名的吴宽牵着马回到锦衣卫的队伍里,面色却十分不好。
锦衣卫同知彭抚心思细腻,他年纪已经不小了,做个同知就顶天了,也无心出风头,便没参加这场射柳盛会,刚刚他是从头看到尾,自然注意到了这点细节,问吴宽道:“我刚刚看你比赛的时候,似乎被绊了一下?”
吴宽一把把缰绳甩开,阴着脸嗯了一声,低咒一声道:“该死!有人在我的马上做手脚!”
彭抚皱眉道:“怎么回事?还有人敢惹咱们?”
不是他傲慢,只是他们锦衣卫威名赫赫,就连一个小小百户出去那名声也都能让小儿止啼,还有人敢惹到他们头儿吴宽身上?
吴宽恨的不行,气道:“你自己去看!那右前腿的马蹄!”
彭抚看他一眼,抬起马蹄细细观察,果然见到马蹄铁已经不见了,如此平时不显,若是极速飞驰之下,极容易崴住马脚。吴宽之前应该就是发现了这一点,才不得不放缓马速。
这是有人成心要害他,若是吴宽没有注意,真的马失前蹄当众落马,身后之人未必能有那么好的骑术及时避开,到时候吴宽非死即伤,先如今吴宽发现了问题,射柳头名之位就只能拱手让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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