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娘眨眼道:“万岁说这话,是要哄妾开心么?”
他们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炕桌,他略微倾身,便近如咫尺,第一次注意到她上挑的眼角处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赵宜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爽快的承认了,道:“那你高兴吗?不如笑一个给朕看看?”
陈曼娘仰着脸儿,真的给他笑了一个,其璀璨明媚不能直视,却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即逝,教人禁不住回想那一瞬间的风情万种。
一根芊芊玉指轻轻搭在赵宜清的手腕上,微微用力将他推开,陈曼娘侧过脸斜睨了他一眼,波光流转间似嗔似喜,只道:“只有一点点高兴,还差的远呢。”
赵宜清这次真的笑了,翻转手腕握住她的手,柔若无骨,光滑细腻,让人心神一荡,玩笑道:“先说好,烽火戏诸侯可不行。”
陈曼娘假意瞪了他一眼,哼道:“谁要那个!吵吵闹闹,乱乱哄哄,兵荒马乱的没得教人心烦。”
赵宜清洒然一笑,无所谓道:“那你要什么?衣料首饰,还是要朕给你个位份?”
陈曼娘嗔道:“俗。”
她低垂娥首,稍稍抬眼,重又垂下,欲说还休,轻轻咬了咬唇,才半是羞涩,半是俏皮,低声道:“妾要……妾要万岁替妾取了这枝芍药。”
这有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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