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寂静无声,西配殿东暖阁却气氛正好。
赵宜清还记得陈曼娘,盖因她的舞确实好,翩若惊鸿,给他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
一个很会跳舞的漂亮姑娘。
如今离近了看,目波澄鲜,蛾眉掠月,真个是雪肤花貌,素口蛮腰。
不同于那件婆娑轻纱的长袖舞衣,她如今身着一件乳白色的散花如意百褶裙,外罩浅粉色桃花云雾烟罗衫,乌油油的鸦发只用一朵开的正艳的芍药绾住,和额间淡粉色花钿相映成辉。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美人在前,总能让人心情愉悦,赵宜清赞叹道:“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你倒是真把这朵花比下去了。”
他虽然是天底下顶顶尊贵的男子,一言可定她的生死荣辱,但既然他来了,陈曼娘就不怕他,她抚了抚鬓角,垂眸浅笑道:“万岁金口玉言,您这么说,芍药可要难过了。”
她说这话时,一双潋滟眉目柔和舒缓,满面春情,如桃花正浓,艳色惑人。
赵宜清不由得挑眉道:“既然朕想博美人一笑,这芍药的心情嘛,只好不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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