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万状,尝试着说出话来,可就是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喉咙的肌肉好像失去了控制,无论她怎么努力,始终都初在松弛状态。
对面的尤娜满溢都勾起嘴角,说:“这下清静了吧?你还是快睡觉去吧。”
是尤娜搞的鬼?
徐汐溪想起了宿舍的灯无故熄灭,门锁无故反锁,曾经发生在石新晴和奚雅楠身上的怪事,终于也发生在了她身上。
她这是被下降头了吗?
她做着口型说:“你给我下了?你等着!只要我脚没有断,我就会跟着你!”
尤娜没有理她,整理了一下薄棉的长袍睡衣,俏皮地倒到了床上。徐汐溪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也就彻底没了辙,只能在那里干瞪眼睛。她也不敢贸然去揪尤娜的衣领,更不敢动她的私人物品。只好忍着心头的恐慌也窝到了床上,给马皓发信息说:“天啊,我这边跟尤娜周旋,本来想跟她好好理论一番的,结果我莫名其妙失声了,我现在跟只无声狗一样!我哑了!妈呀,我不会从此就变成个哑巴吧?!”
不一会儿,马皓就发来信息:“!!!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么诡异?我愧对你啊,我去敲程学的宿舍门,他压根就不在。不过我问了一下他的室友,昨天晚上他有没有在宿舍,他室友说他前半夜都没在,后半夜回来了,但大家都睡了,不知道他具体几点回到宿舍的,只知道第二天起来上课他是在的。他的室友表示他都很神秘的,跟宿舍哪个都不太亲近,几乎不跟他们说话,还老是拿眼睛瞪人,瞪得人发怵。”
徐汐溪认真看着马皓反馈回来的信息,越来越觉得奇怪。
尤娜和程学都一样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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