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俩是我们的室友啊,而且现在有人目击程学把她俩诱拐到禁区了,先不管禁区里有什么,但犯罪嫌疑人是你的前男友,这事跟你脱不了关系吧?”徐汐溪自己说着都觉得有些强词夺理,说完她还加上一句,“你不是说过希望她们消失吗?然后她们就消失了,你不觉得很罪过吗?”
“哈?”尤娜不以为然,“我是说过,但这有什么罪过?你如果觉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的话,请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我会的。”徐汐溪不知为何蹭地冒了火,“我从此时此刻起就会跟着你,直到把你烦死,直到你答应跟我一起调查程学。”
“所以,到头来你怀疑的是程学而已,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尤娜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如果是因为当初我说出我的猜测,说她俩很有可能闯了禁区,你就怀疑到我头上的话,我就很冤。第一,我是出了好心,第二,带她们去禁区的是程学,不是我!”
“程学那边我已经让马皓跟着的了。”徐汐溪说。
“怎么?你怀疑我俩是同伙?”尤娜觉得好笑。
徐汐溪说不出,那只是她的直觉,连猜测都算不上。
“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肯出一份力的话,程学一定会束手就擒的,把前男友从深渊边缘拉回来,你不觉得这是你的责任吗?”徐汐溪舔舔嘴唇喋喋不休,“如果你不帮我,我就……我就在班里散播说,因为你和她俩不和,所以指使程学把她俩诱骗去了禁区,致使她俩在禁区遇到了意外。”
尤娜瞪大了眼睛,想不到逼急了眼前这个姑娘,也会这样无理取闹,叫人啼笑皆非。她只觉得烦躁,一团火烧到了胸口处。起初她还觉得这个姑娘有几分可爱,懂礼貌,知尊重,还很聪明。现在看来真是聪明过了头,她眯起眼睛,嘴巴里涌出来一股腥气。
徐汐溪只看见尤娜眼睛里闪出一股杀意,是的没错,是杀意,叫人极寒。她还想开口闹,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张开嘴巴用力喊,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怎么回事?怎么会毫无征兆突然就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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