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他心生退意,想趁着燃孜还没注意自己的时候,拔脚先溜。但这燃孜是什麽人!自林小七刚一露面时,他就已经知晓,只是他将心思放在红泪身上,顾不上这来的究竟是什麽人,也懒的理会此间的话语被这人听了去,在他看来,无论是谁,大不了一杀了之!
林小七本自想溜,但刚一挪脚,就发现这燃孜有意无意的朝自己看上两眼,眼中神sE凶残,嘴角更有微微讥讽之sE。林小七知道自己再难脱身,最後怕免不了要和这燃孜拼命,不过他有战甲护身,又有魔龙,心中也不如何害怕,想来跑总是可以跑掉的。但他好奇心本重,在心中打定主意後又想,反正免不了要拼一下,还不如在这里多听两句,就当是免费看戏了。
所谓既来之,则安之,这林小七生来没心没肺,困境之中常会自寻乐趣,不过当他接着听下去时,却愈发的心惊和讶异……他原以为这红泪不过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nV,私自离家後,被这燃孜x1引住,便以身相许,做下荒唐之事。这样的事情林小七已见得多了,他知道,像燃孜这一类仪态潇洒、X情风流的成熟男子,最是容易x1引那些稚气未脱的少nV,因此也并不奇怪,只在心中暗觉好笑。
当然,他也免不了要骂上燃孜几句,骂这厮一枝犁花压海棠,竟做出老牛吃nEnG草这等人神共愤、令天下少年发指的事情来!不过燃孜对红泪的绵绵情意,倒是出乎了林小七的意料。他原以为燃孜只是逢场作戏,却没想到他对这稚nEnG少nV竟已是情根深重,心中不由感叹造化弄人!但再接着听下去时,他又心惊不已,因为从燃孜的话中不难听出,这红泪并非寻常之人,她不仅身出七贤居,而且正是七贤居宗主苍衣的孙nV!
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戏林小七也差不多看了个全本,他见燃孜将视线投向自己,知道自己这个路人甲该上场了。当下暗自戒备,只要瞧出丝毫不对劲的地方,便化甲飞遁,来个溜之大吉!若论跑,他有战甲飞翅,虽然纯粹的速度并不b高手御风而行更快一点,但要是论及规避、回旋,他却是信心十足!只是当他做好准备正yu开溜的时候,燃孜的话却又g起了他的好奇心。
林小七奇道:「你要我帮你做什麽事情?」
燃孜冷笑道:「简单得很,你替我跑一趟七贤居就可以了。」
林小七立时明白过来,不由笑道:「原来你是想请我做个媒人啊,好说,好说,不过跑这一趟,你打算如何谢我?」
燃孜哈哈笑道:「谢你?有意思,有意思,你这般糊涂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见到。」
林小七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但他天生胆大,又喜调侃,也笑道:「我糊涂吗?未见得吧?你求我做你媒人,自然是要奉上谢仪。俗话说,媳妇娶过门,媒人扔过墙,但这也是成亲之後的事情,你即便要卸磨杀驴,也得等我将事情办完吧?」
一旁的红泪虽然心中苦楚,但毕竟是少nV心X,她听这道士说的有趣,不由噗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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