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孜苦笑道:「世人常道,缘由天定,我燃孜最不信天,从来只当这话是狗P!但自瞧见你的第一眼时,我便知道,我实在是错了!你知道吗,红泪,当你哭起的时候,脸上泪水纵横,可一点都不美,但不知为何,我却觉得自你流出的第一滴眼泪时,它便落在了我的心间!当时我就想,燃孜穷此一生,也要顾你护你,永不再让你落泪!」说到这里,他脸上却不经意露出一丝冷笑,又接着道:「你年轻貌美,这一路行来,也不知有多少轻狂之徒觊觎你的美,但凡遇上这种人,有一个我便杀一个,有两个我便杀一对。我要让天下人知道,只要有我燃孜在,任何人都不准对你无礼!」

        红泪苦笑道:「别人只不过是看我一眼,你就杀他,这样走下去,怕不到西驼,你就要杀上百人。自你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你是因为Ai我护我,才会这样做。杀第二个人的时候,我又安慰自己,你生X虽然残忍,但这终究是可以改的,只要我伴着你,终有一天可以使你一心向善。可是……可是当你昨夜瞒着我,将客栈里的一十三个人全部杀Si後,我终於明白,你终究是你,我也终究是我,两条路上的人永远也不可能走到一块儿!」

        燃孜Y沉着脸,道:「谁让他们在背後说些话,听不见便算了,只要听见,我又岂会置之不理?」

        红泪摇头道:「算了,燃孜,我们缘分已尽,还是就此别过吧。」

        燃孜怒道:「就此别过?那你和我之间又算怎麽回事?」

        红泪轻轻的笑着,但眼中却有苦涩之意,道:「我起先以为,你和我之间的是缘,但我现在明白了,这虽然是缘,却是孽缘……燃孜,我并不後悔你和我之间的这段缘,尽管短暂,但我想这将会是我一生的回忆!我记得你的温柔细语,你的百般呵护,还有你吹出的可b天籁的萧音,有时候我也奇怪,如你这样残忍的脾X,又怎麽能吹出如此清绝的萧声呢?唉,这大概就是孽之所在吧……」

        燃孜打断红泪话语,怒道:「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无论如何,你必须和我走,西驼我也不去了,我这就领你回紫薇山。等回到紫薇山後,我就请人去你爷爷那求亲,答应最好,若是不答应,就让他先将我紫薇山铲平,然後再将我燃孜打至魂飞魄散,否则,休想让你离开我!」

        红泪叹道:「燃孜,你这又是何苦?」

        燃孜冷笑道:「管它苦不苦,我只求你一生一世在我身边,其他的我也懒得多想。」他说到这里,一瞪路边早已站着一个道士,道:「臭道士,我们的话你也听了不少,我本有心杀你灭口,所以也就由你在一旁听着。但现在我却改变了主意,想要你去帮我做一件事情,你若答应,我就饶你一命!」

        红泪背向道士,她心绪不稳,竟然一直没察觉到背後有人,此时听燃孜说来,不由吃了一惊,心中更是又羞又急!要知道,她刚才说的话全是nV儿家的私密,若是传了出去,自己清白固然不再,而一场g戈却也是无可避免!

        这路边站着的道士自然就是倒楣的林小七,他自看见燃孜後,原以为不过是路上巧遇,自己只要不招惹他,让他先行就是。但等他在路边站定时,却才发现,在这小道之中,上演的却是一出情戏。他心思本自机巧,只听红泪说了几句话,便知大概,当下不由暗暗叫苦!他知道此类事情最忌外人得知,且这燃孜本来凶残,休说是全听了下去,就是一个照面,也免不了被灭口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