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知道,无数煎熬下,她终于放下仅剩的尊严,找人写下那封求秦渊收养秦契的书信的痛苦。
而她去了,过往的一切也都消散了。
只是,斯人已去,徒留在世的人凄楚。
秦契已经记不清那天自己是怎么度过了的。
只记得第二日有一只信鸽飞到了窗前。
而字笺上,写的是:
“那日一别,不知你伤势可有痊愈,那些崽子可还欺负你。若是有,便告诉我,我当即快马加鞭赶来揍得他们跪地求饶。盼来日早些相见。”
秦契已经红肿的眼睛,忍不住又落下了一行泪水。
无人欺他,是上天在欺。
寒风凛冽,窗扇都被吹的“咚咚”作响,凉气从缝隙里渗入屋内。
而屋内只有稀疏几块炭火,努力散着薄弱的热量,却很快被寒气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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