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相貌柔美,眸光亦柔和,但就凭方才打倒那一圈人的本领,已是意气风流,不羁洒脱。
秦契到底是怔住了,良久,才干涩着嗓子道:
“谢谢。”
这件事后没多久,秦契的母亲终是病倒了。
在临终前,还交代了秦契。
“契儿,阿娘去了后,你爹应该会派人来接你。”
“阿娘这一生,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净跟着我吃苦了……”女人哽咽着,拂上少年已经泪湿的脸蛋,气若游丝道:“来日,去了你爹那里,切莫怪罪于他。还需,小心谨慎。莫要逞强出风头,莫要,展现自己。”
“阿娘不能陪你了,你,你要,好好照顾自……”
话音刚落,枯瘦的素手便落下了。
苦苦挣扎了这些年的女人,就这样去了。
没人再知道,她去临屏城寻秦渊那日,看他与身旁娇妻言笑晏晏时,她心中作何感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