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昀终于受不了地擒了藕臂,趁她还没回过神,便吻去了接下来所有话语,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小惩大戒般,便放开了人。
她一阵昏头转向的推开了男人,气愤道:“又怎么了?”
“今天我生辰,妳一连送我几个死字了?听得头都发疼了。”
“咦?”颜娧愣了愣,偏头看瞟了看似染上薄怒的男人。
原来是忌讳啊!
是她过份了,这一会功夫接连几个死了?
“那我们处理活着的好了。”颜娧又窝近他身边卖乖,扬着甜美笑容道,“你叫人来,还是我叫人来?”
虽说好了单独出门,两人的暗卫还是远远跟着。
承昀没给回答,直接取了腰际上的玉阙,合而为一吹出了阵长哨音,接着又挂回腰际。
“还气啊?”颜娧戳了戳使着小性子的男人。
承昀转了身看着倒地的两人不理会她。
一年才一次的生日啊!这样毁了,怎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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