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样问,能回答不好?
顺势将人揽来怀中,在她唇上迅即的一吻,似笑非笑地笑道:“这话,妳记牢了啊!”
颜娧抬眼回了个苦笑,难不成要说自个儿眼瞎,也所托非人?
承昀引着她来到气绝多时的小厮身旁,从容自若道:“妳看看,衣服上纹饰。”
虽是短褐,衣带上纹样仍有王府纹饰风痕白梅啊!
“......”颜娧顿时无语回望他,吶吶问道:“真是你家的?”
“姑且不论是不是,会跟着他人凌晨到此灭口,基本也有大问题。”承昀见一旁男子有苏醒痕迹,又补了脚,人闷声又晕过去。
“那你方才舍不得他死是?”这男人想卖什么膏药?
“没问到些消息,可惜了!”承昀看着小厮面容,努力在脑中比对着府中人员。
“是死法不同,不会不死,会问一问再死?”颜娧睨了他眼,撇撇嘴道:“终有一死啊!”
承昀以脚推了推小厮身上衣袋,掉出了几个碎银子。
她眼睛随着碎银子转了好几圈,嘴角抽了抽,扶额道:“结果是人为财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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