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娧噗哧的笑出声回应道:“没忍,天作孽,不需要我动手。”
这不笑话完就跪在御台下了?都不知道摄政王准起了没呢!
裴绚立即意会了,话都省话的艺术啊!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在她口中连训人的部份都省了。
裴绚握了握柔嫩纤手,安慰道:“好孩子,妳与昀儿定会好好的。”
这是她衷心的祝福,年少的她曾以为顺了凤鸾令安排,至少能寻得一份真心,谁也不知会是现今光景。
认真尝试爱过后心死,便更怀念着那花样年华里的初相遇。
人人以为她看着凤鸾令悼念先夫,不知是在祭奠青春年华啊!
“娧儿会努力好好的,皇祖母也会好好的。”颜娧清楚世上没有凭空得来的幸福。
“皇祖母老了,活一日少一日,没有多少日子了。”裴绚看着斑驳白发,再回望雕琢华美的兰陵宫,涩然一笑道,“皇祖母将在这里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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