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啊!如同承昀,了解她的心思,想要的从不是独占一人。
于她的邪念心思,又永远是冲动到位,愿景抵达,现实还在路上。
一个能如此珍视自身的男人,无话可挑。
“昀儿不是个好相与的。”裴绚从她笑容里看见了幸福。
“他是个懂得利用本身条件,又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颜娧回望了裴绚尴尬笑了笑。
他若是好相与,会这么多人日日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俩甜腻?
裴绚朗声笑道:“准妳说。”
开玩笑,在人家祖母面前批评最疼爱的孙子,不是自掘坟墓?
“姑太祖母,我们还是心照不宣啊!”她可不傻!
裴绚颔首轻笑,寻思着这有意思的丫头,轻触了她的发鬓夸赞道:“今天御台上,妳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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