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看见他睫毛上那层细微的颤动,像被玷污的圣洁。
“Evelyn……”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陌生的疏离,“你……刚才那是……”
他停住,找不到词。
几秒后,他弯腰拉我起来,手指轻轻擦过我嘴角残留的白浊,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被弄脏的古董。
“谢谢你,宝贝。”他声音更轻了,像在安抚,又像在逃避,“下次……真的不需要这样,好吗?”
不需要这样。
这五个字像五根钉子,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低头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嗯,我知道。”
转身去浴室时,双腿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眼尾湿润,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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