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舔越下贱,鼻尖埋进他小腹时,甚至故意用鼻翼蹭他耻骨,发出饥渴的喘息。
Jason的手指插进我发间,却不是抓紧,而是僵硬、颤抖,像触到一条蛇。
我听见他倒抽气的声音,带着震惊,也带着……被冒犯的尴尬。
他射了。
量少,温度温和,味道干净得像清水。
我咽下去,一滴不剩,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像在回味更腥更苦的精液。
然后我抬头,撞进他的眼睛。
那一刻,羞耻像滚烫的蜡油,从头顶浇到脚尖。
他看见了。
那个把我捧在手心的Jason,看见了藏在我骨髓里最下贱、最贪婔的部分。
他眼底的震惊像一把钝刀,慢慢地、慢慢地割开我精心缝补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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