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俱是事实,她无法回避,无法抹去。

        假使他是一个内里极度疯狂的人,她不知道她在他那儿,能不能成为一个例外。可至少有一点,她深信不疑,卓韧与她的相遇,仅仅只是偶遇,木樨客栈亦如此,她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于是,她神色镇静地吩咐身边侍女,“戌时我若还没回来,去告知老师,就说我在卓先生那里。”

        而后,她牵着透剑,跨出宫门,明白无误地出现在他眼前,仰头视他。

        她眸光软得似水,檀口上薄红欲滴。有那么一瞬,卓韧有点恍惚。不知是不是屏息的缘故,总之心跳得飞快。

        “卓先生是在等我吗?”

        卓韧瞬间冷却。他猜到崔彻和她一定发现了什么,才会立在宫门口等她的。她一向唤他卓兄,如果再也不愿,那么,孤城也好。可她终究还是疏远他了。

        他神色如常,“今日烹茶,殿下会来品一盏吗?”

        贺初一怔。在桐林书院时,他也问过她同样的话。

        届时,殿下会来品一盏吗?

        他走后,崔彻还不满地嘀咕说,斗茶那日她本就在,又何必不着痕迹的邀约。那时她还对崔彻说,不必多疑,他目标远大,不会是她。她和崔彻都认为,卓韧志在朝堂,却没想到他的目标是复仇,他的手法是搅动朝堂风云。

        也和上次一样,她点点头,算是应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