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他的保育员:“校长说有重要的事要通知,你去了就知道了,走快一点!”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还是不去比较好。”拉马努金停下脚步,正好站在宋安安的头顶。拉马努金身边的保育员身材高大,只需稍微转转眼珠子,就能发现两个近在咫尺的孩子。

        达尔文拽着宋安安的手突然用力。

        宋安安被弄痛了。

        虽然在夜幕中看不清达尔文的神色,但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紧张。

        哪怕平日里表现得再成熟,他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宋安安眸光一软,用力回握了他的手。

        达尔文手臂微颤,顿了数秒,方才缓缓卸了手劲。手心传来他的心跳,快得惊人。

        宋安安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拉马努金身上。

        他对直觉向来有种近乎执拗的偏执,保育员很了解他的性格,所以并不浪费口舌:“集合是校长的命令,所有学生必须服从。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少废话,赶紧走!”

        拉马努金固执地站在原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保育员的拳头挑衅地沿着拉马努金的脖子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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