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职员工与学生物种不一样的事,米列娃也从孟德尔嘴里听说了。虽然还不清楚科学部管理层圈养学生的具体目的,但不影响她对老师们生出了警惕心。

        “孟德尔怀疑,老师们其实是一种机器人。”凑近宋安安的耳朵,米列娃悄声说。

        宋安安惊问:“何以见得?”

        最近,宋安安因为跟达尔文陷入冷战,本身也对科研没有那么大的兴趣,所以已经好几天没去实验室了。

        但达尔文却摆开了化失恋为动力的阵仗。

        他带着达芬奇和瓦特在好多地方装了针孔摄像头,首先确认保育员们靠电能来维持日常生活。然后,他建立了一个能量转换模型,在综合分析了每个保育员的身高体重以及他们每次充电的频率以及时长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们的能量利用率与普通的机器差不多,只不过机器没有智慧,而保育员们有智慧罢了。

        宋安安被惊呆了。

        因为有前世的记忆,她在看到容嬷嬷用手指充电时就猜测过她是人工智能,但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附小的课程里既没有计算机也没有机器学习,达尔文却能在缺乏基础背景知识的情况下,仅凭几个实验就把容嬷嬷的身份实锤了,简直是开挂一般的分析能力。

        该说不愧是殿堂级的科学家吗?

        宋安安心情复杂,但不管学生背地里对老师们的身份有多少猜测,表面上的尊敬必须始终如一。

        哪怕有些老师实在很难让人心存敬意。

        阿尔格莱德从来都不是个和善的人,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跟吃了火药一样,随时随地都会原地爆炸,误伤了很多无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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