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有点。”迟阙无可无不可地点头,“所以能不能请你替我上个班?工资都给你,我坐旁边陪着。”

        云绥喝水的动作一滞,举着矿泉水瓶目光复杂地打量着他。

        很难想像面前这个求代班的“社畜”跟餐桌上那位“五十万的表不贵”的少爷是一个人。

        “你看我像傻子吗?”他把瓶盖拧好搁在一边,“我又不缺钱,你给我五百块钱就想让我受一下午气?”

        谁不知道辅导功课废命啊。

        他伸手拍了拍迟阙的胸口,把人轻轻推到一边:“身体不舒服就请假,相信我,对面小孩会欣喜若狂的。”

        云绥正要进洗手间时,背后的人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点伤感:“那小孩的父母要求很严格的。”

        云绥扶着门框停了一下,没说话。

        他刚抬腿要往里走,某人又惋惜道:“这是我能找到工资最高的了。”

        “这个家教的工作就非要不可吗?”云绥没好气地转身,“你还能缺钱?”

        “未来可能会吧。”迟阙叹了口气,表情落寞,“我估摸着我一上大学就会因为选专业被停卡断生活费吧,现在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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