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上家教课了?”云绥抓了抓睡乱的头发,直勾勾地盯着他,“就你中午那个德行,你去误人子弟?”
看来这是清醒了。
“那怎么办呢?”迟阙背靠着电视柜挑起眉,歪着头轻笑,尾音上扬,“你替我去吗?”
云绥哈气打到一半当场呆住,一双桃花眼差点瞪成杏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你真的烧傻了?”
“开个玩笑。”迟阙一讪,捏着房卡在他眼前晃了晃,“休息好了直接去退房,我先走了。”
他弯腰把房卡放在云绥床尾,正要直起身,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往下一拉。
迟阙连忙用另一只手撑着床稳住身体,拉他的人却凑过来用掌心盖住他的额头。
这个动作下云绥就像是主动钻过去被迟阙半压在床上,但两人一个毫无防备,一个另有主意,根本没有意识到过近的距离。
“不是,你的白细胞这么脆弱吗?这点烧现在还退不下去?”云绥一边试体温一边嘀咕,“你体质这么差了?”
“可能太久没生病了吧。”迟阙满不在乎地站起来,“久不生病的人生病确实会更难好一点。”
云绥跳下床瞥他一眼冷笑道:“活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