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这种事算个甚。

        “老实说这种荒唐事愚兄也有过几桩,只不过没人对我恁地倾心罢了。

        “还是兄弟的技艺高超,愚兄甘拜下风。”

        风清扬虎起脸道:“大哥,你再恁地说,兄弟跟你恩断义绝。”

        解风忙道:“兄弟别急,何必如此,没有便没有。

        “愚兄信得过你,等这位姑娘醒过来,你好生问问她不就结了。”

        风清扬颓然道:“我正是怕她醒来没法跟她解释,才请你帮我参详参详,我着实怕面对她,将来我怎地交给她另一个我。”

        解风不敢再取笑他,同时想起自己的一段往事,不由得悸上心来,喃喃道:

        “莫非是他们对付完了我,真的要向你招呼了?”双手发颤,面上神色痛苦至极。

        风清扬心中亦不无怀疑,然则细思适才情景,自己夺剑时倘若慢了刹那,自己抱回来的便是具香尸艳骨了,那一剑的力道沉猛凌厉,显是未留余力,若说以此种手法算计自己,未免也太说不过去。苦笑着摇摇头。

        解风道:“兄弟,你自己好生想吧。愚兄实在支撑不住,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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