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秦沅听了饭菜二字,还真是有点儿饿了,不过听她这话却总觉得像是在试探什么,为了不露馅儿,只得违心地回了句:“不用,我不饿。”

        黄衣姑娘也不坚持,乖顺地点了点头,重又起身站在一边候着,等她随时吩咐。

        躺在榻上又琢磨了半天,秦沅觉得这么一直躺着也不是事儿,总得赶紧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于是开始没话找话:“我这是怎么了?”

        “姑娘是我家公爷顺道在路边救下的,进府来就昏睡着。至于旁的,奴婢不知究竟。”听她问起来,黄衣姑娘捏了捏手指,垂首回话。

        这话说得很微妙,不过秦沅还是得了些信息的:原主是个来历不明的小可怜,她家公爷是个宅心仁厚的大善人。

        公爷?

        这称呼,怎么听都是非富即贵……不,是又富又贵的。

        想起醒来时坐在榻前的病美人那写满了故事的眼神,秦沅又忍不住起了怀疑。

        那根本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难道还有什么隐情是这小姑娘不知道的?

        脑补了半天,越来越乱,她只好放弃,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衣裳,莫名觉得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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