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现在脑袋里空空的,只有穿越经典三连: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为什么在这儿?

        无人应答,在她无数次尝试呼叫系统,或者继承原主记忆失败后,总算凄凄惨惨地接受了自己是个没有系统,没有原主记忆,更不存在金手指的废柴穿越者的设定。

        十分不乐观的处境,让她更慌了,开局就是地狱模式,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仍旧无人应答。

        良久的沉默后,她绷不住了,先悄悄将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儿,瞧了瞧站在榻前的小姑娘。

        原本是想偷摸摸瞅一眼的,谁知好巧不巧正对上她满目写着怀恋与纠结的眼神。

        秦沅瞬间觉得自己正经历大型社死现场,干笑两声后开了口:“我……渴了。”

        微微带着几分喑哑的嗓音,倒是很配合她临时起意编出来的瞎话。

        黄衣姑娘颔首而去捧了茶盏重又回来,要上前去喂她。

        秦沅倒也听话,任她扶着半坐起来,乖乖低头就着她的手,饮了大半盏澄碧茶汤,这才装模作样地略略一点头,说了声:“好了。”

        “姑娘昏睡多时,想是饿了,奴婢去备些饭菜来。不知姑娘,可有忌口?”放下茶盏,玲珑重又扶着她躺好了,贴心地为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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