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圣人”将手放在那撑到细薄的肚皮上时,里头作祟的邪物就往外翻腾的越是快活剧烈,而承受一切痛苦的陛下则仰着修直涨红的脖子,拉出一条紧绷如满弓的性感弧线。
凸起的喉结上下艰难的滚动着,他发出了更加破碎的呜鸣声。
而上首的“圣人”却更为兴奋用力,不仅按着他隆起的小腹,更是挺胯不停。一次比一次用力,大开大合的凿击着身下的“自己”。
在玥姬看来,她完全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圣人,但她下意识的不想将被迫承欢的那个与她心中曾经高悬的太阳联系在一起。
因为他除了容貌长相与圣人并无二致外,形态神情完全像个被肏痴了的荡妇,完全沉沦于灭顶的欲望,为了寻求更深、更重的慰藉,他甚至开始下贱地扭动着臀胯,主动迎合着上方顶撞的节奏,急切地将自己更深地往那凶悍的巨根上送,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得更深。
他非但没有抗拒,或者说他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想法,甚至于享受起自己的羸弱无力,在极致的快感和侵入中,姜晏涣散的目光里全然是满足和欢愉,这具向来雄健有力的男性身躯因多日少食而显得形销骨立,却滋生出了几分不可逆的堕落感。
越来越多的黑色触足从水上水下窜动着,一根接着一根缠绕上双帝交媾相拥的身躯上。
不光是胸膛、肚腹甚至是姜晏高高勃起的龙根上,也缠满了细软的触足,它们一个接一个的吸舔舐,密密麻麻的细小肉芽在马眼里插进拔出。
前后夹击,双洞贯穿的锋锐快感让景帝浑身战栗,失控的呢喃从这位九五之尊口中毫无廉耻地吐出。
而上方那个“景帝”则低笑着覆压而下,吻住了他的唇,将他所有的浪叫与求欢尽数吞吃入腹,只留下一声声被撞碎在水波里的闷哼。
暗处窥探的玥姬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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