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有之、戏谑的也有之。
更别提床上的时候,男人饥渴情动的、快意满足的样子她也见过多次,却从未在姜晏的脸上看到过如此神情。
正因有上方“英挺神武”的对比,才显得下方被迫承欢的那个“淫荡不堪”。
每当上首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圣人”送胯时,紫红色的巨大根器,一下又一下地凿击着下方外凸的艳红穴口,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大股粘稠拉丝的浓浆。
“嗯呜……啊哈……”
水波摇颤中,两瓣被肏弄到松软的臀肉被手指强行掰开,露出中间闭不拢的嫣红肛口。
在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中,本该紧致的环口,可怜的松垂着软肉,像个垮掉的肉套子一样张弛着,柔顺的吞吐着狰狞巨硕的肉茎。
前一秒刚被惯性凿击吞进水液,后一秒又被大力抽拔而飞溅出乳白色的精浆。
一声声难耐舒爽、极度渴求的呻吟声从姜晏微微张开的口唇间溢出,涎水顺着下颌和水珠一起,随着剧烈交媾而不断起伏的身躯游移滚落。
从微微显露出肋骨形状的削薄胸膛再到下方……玥姬强忍住惊呼、满目惊恐的看着浮起在水面上,高隆外凸的甚至显露出青筋脉络的“孕腹”。
光看尺寸大小竟然比她六月有余的肚子还要显怀。
里面不知道怀揣着什么邪祟,玥姬很肯定那绝不会是正常的婴孩,不光因为男子怀胎不合常理,而是那东西时不时顶着肚皮露出形状,是一段段一节节圆梭形,像是某种虫蛇,直看的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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