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北政大呵,“全都退下!”
粱王笑着拱手,带着一众犬马离开。
皇帝一脉也退下,只剩北家人与两个外人,其中一个还靠在椅背上呼呼大睡。
白欢憋着笑,老爷子也是个牛人。
经北容无奈一喊,左相才瞬间醒来,一看人都走光了,便也拱手告退。
北政r0u着眉心挥推一众太监,又让北容带白欢与御书房里阁。
大手一拍桌子,怒瞪北泠:“你带凤鸣剑上御书房是要做什麽?斩粱王还是想斩尚书?”
北泠冷淡地落座:“都想。”
“你!”北政头更加疼,深知他弟弟吃软不吃y,便放软语气,“你怎对粱王这般大敌意?”
北泠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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