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王注意言辞,这等玩笑可开不得!”
作为皇兄夹在这两个针尖对麦芒的弟弟中间,北政每天都头疼yu裂。
但他心里还是偏袒北泠,纵使在圣前拿剑这等不敬行为,也只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把剑收起。
又开口为他辩护:“前几天朕想一观凤鸣剑,便让泠儿今日将剑带来。”
北铎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起身拱手:“臣弟玩笑过逾,还望皇兄莫要见怪。”
他又朝北泠笑道:“皇兄给皇弟赔个不是。”
北泠没看他,自顾自地冷声道:“赌约经圣上亲口,赢了後若再流言四起,背後搅弄风云之人,也不必活着了。”
崔元吓得脸都白了,哆嗦着嘴唇下意识地想拱手应是,却y是被周末瀚拉了起来。
北铎笑得谦谦君子相:“哦?若是百姓流言,皇弟也要杀?”
北泠冷眸挪过去,一字一句如从千年冰潭里捞出来一样冷:“本王指谁,右相心知肚明。”
北铎一笑:“皇兄愚昧,不如皇弟说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