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别,形同永别。
长裙流水般逶迤,她站起身来,转身大步离去。
不知何时从厚厚的云层后冒出头来的太阳高悬于头顶上。落下白薄的日光来。
谢姝宁广袖轻曳,腕间一抹绯红夺目似血。
日光下,图兰眼尖地发现,那抹红上似乎缺了一角。
——那只自敦煌带回来的红镯上,少了一小块。
三日后,谢家三房的大门敞开。里头空空荡荡。
长房得知讯息,却不敢贸然行动。
大老太太呕了一回血,身体虚弱了许多,但仍强自撑着,要亲自领着人去一探究竟。
谢三爷养着伤。自是不必非跟着她去不可。谢大爷便倒了霉,不得已只得陪着她战战兢兢地往三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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