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陛下怎么想的?会忌惮我爹吗?”

        “暂时应该不至于,等你立了功就不好说了。”

        “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陛下思虑周全,应该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去北境。可他为什么还让我陪着三殿下?若我与三殿下一道去了北境,那不是正好有了立功的机会吗?”

        祁燃看向他,沉默了半晌,道:“或许是念及你还年幼,将来许多事情说不准。又或许,陛下另有自己的打算……不过有一点你不要忘了,太子才是一国储君,你与三殿下再怎么亲近,终究也成不了太子的人。”

        往好处想,三皇子能一直安安稳稳不犯错,太子也能容得下他。往坏处想,三皇子现在就是皇帝提拔起来的一个棋子,用来制衡太子,将来太子一旦翅膀硬了,只怕不会无视他。

        而一旦三殿下失势,江寒之随时都可能跟着倒霉。

        这些时日,江寒之一直在为去北境的事情纠结。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甚至担心自己若是主动请缨,会不会给江家惹来不必要的猜忌。

        但事情很快有了结果,皇帝压根没给他选择。

        入夏后,武训营便有了分派的结果,着祁燃与三皇子一道去北境,江寒之则被派到了羽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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