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姑娘的父亲官居尚书一职,想来对朝中这些弯弯绕绕看得很明白。说不定当初让杜姑娘嫁到江府时还犹豫过,只是这些话外人确实不好多说。

        “我爹后来跟我说,若你你去北境立了功,干脆就让你哥辞了羽林卫的职务。”

        “杜伯父有心了,此事……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这日,江寒之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祁燃的父亲,对方在北境守了近十年,却在最合适的时机主动告病回家了。有时候人在,就像装酒的杯子一般,太空了不行,太满了又要溢出了。

        只是,并非人人都像祁父那般清醒,既能及时抽身,又能放得下。

        江寒之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自己当初入武训营时,父亲就不大赞同。当时他并未深思其中究竟,现在想来,说不定父亲也有同样的顾虑。

        毕竟,祁父和江父情同手足,这些事哪怕江父不够敏锐,祁父也会提醒的。

        回营后,江寒之便将这些话朝祁燃说了。

        祁燃似乎并不惊讶,像是早已想到过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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