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庵,明镜,还有国师,合伙弄了这么一出好戏,不知用的什么手段害得岁岁昏迷不醒。
别以为她会这样放过。
赵祯允了群臣的上表,准许明镜开坛作法。
幼儿一夜白了头。
夜里行过长廊,看着院中不再盛开的红梅,她久久没有再挪动一步。
“母亲。”
杜氏在她身后也站了许久,“天冷,别在外头站太久,当心着凉,病了更不好。”
幼儿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想起在南柏舍的日子。
“母亲,是我没有护好她,我没用。”
杜氏叹道:“幼儿,你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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