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北境的瘟疫不再蔓延,得病的百姓也渐渐好转。
朝臣便以此为证说虞归晚不详,影响国运。
“放屁!”
常年驻守边关的廖姑脾气暴躁得很,当场就跳起来一拳打在说这话的大臣脸上,把对方的一颗牙都打掉了,若不是有人拉着,她都能将人打死。
那人捂着流血的嘴,愤道:“本来就是,那不然怎么解释她一昏迷瘟疫就没了!”
“狗官你再说!”廖姑挣扎着还要冲过去。
陈妇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拖,安抚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冲动,他们就等着你闹事,好找理由寻你的错,再将咱们一窝全打了才好。随大人比咱们还气还着急,你看她可曾在这些人面前露出过半分?”
要说着急,谁也没有幼儿急。
她从来不信北境的瘟疫跟岁岁有关,若真的有神灵,惩罚的也该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又怎么会是岁岁。
她派人暗地查访过,赵祯私底下的动作瞒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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