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韶轻抚着兰泽的发丝,声音随风飘散:“若你不是太后义nV,可会……可会对我另眼相看?若我不曾胁迫过你,你是否就敢如从前那样斥责我?”
“在侯爷眼中,我究竟是怎样的人?”兰泽听闻他的话,心下只觉无奈,她问道:“侯爷,你究竟想说什么呢?”
“你行事向来权衡利弊,似有所顾忌。”周韶言罢,惴惴不安地望向她,“我总觉着……你在怪我。”
“我并无此意。”兰泽凝视着他漆黑的眼眸,那瞳仁之中倒映着她自己的身影,“莫要再追问我的心意,这会令我难过,若侯爷真想与我共度gXia0,为何又要犹豫?”
此言一出,竟激起周韶剧烈的反应。他猛地将兰泽紧紧搂入怀中,只听他质问道:“你凭何对我说这般话语!凭何轻看我!莫非在你眼中,我当真如禽兽无异?若我真有此心,今日为何还未与你共赴缠绵——”
周韶话音未落,兰泽却从他肩头瞥见了远处的姬绥与宋付意。
那二人作何反应,她并不在意。她只觉在周韶怀中,寒意渐渐消散,被他的T温所包裹,竟在这凄凉的湖心亭里,寻得了一丝归属感。
周韶背对着那二人,仍在追问她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而兰泽迎着宋付意与姬绥的目光,神sE依旧恬淡如初:“侯爷应当明白,若要与我两心相悦,所面对的将是天下最为冷血、最为自私、最为无情之人——”
宋付意下意识地想要跪拜君王,然听到她的声音时,动作顿时僵住。当他心惊胆战地抬起眼皮,于湖水泛起的碎金sE波光里,亦看到她的眼眸在流转,根本不似无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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