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景言则在课堂发表中,语出惊人地表示:「我并不觉得一段感情会削弱艺术,真实反而让它更有重量。谁认为情感会混淆技术,那只是因为他没学会如何诚实地创作。」

        这段话像一道警钟,让不少人重新审视这场展览真正的焦点。

        而林予淮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翻着素描本,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的画纸上画满了错落的线条与交错的视角,如同他这阵子的情绪,难以厘清。

        他一直知道沈景言是强劲的对手,但他从未想过,会在情感上输得这麽彻底。

        虽然表面上没有明显的行动,但他还是默默将这份挫败转化为创作能量。

        那日後,他主动向张教授自荐担任期末展览的筹划协助者之一,并提出一个极具挑战X的展览命题:「艺术与情感的界限何在?」

        张教授一开始还皱了眉,但听完他的计画後竟沉思良久,最後点头同意。

        林予淮选择以装置艺术形式呈现,作品名为《傀儡/自由》,他将自己所有对情感挫折的质问与不甘转化为创作的张力。

        他没再与裴芝多言,也没针对沈景言正面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透过作品,冷冷地抛出疑问:「当艺术被情感影响,是否还纯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