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着他,低声道:「有点画不出来。怕画得再好,也没人相信是我自己的作品。」

        沈景言没马上回话,只是从她桌上拿起炭笔,在空白页上画了一道流畅的线条。

        「你忘了自己最厉害的是什麽。」他停笔,指着空白页上的那条线,「不是技法,是你画的每一笔都不为了谁,只为了自己。」

        她有些yu言又止道:「但现在......」

        「现在也一样。」他语气坚定,语速却依然沉稳,「你不是因为我是谁才站在这里,是因为你的作品说服了大家,包括我。」

        他望着她,一字一句说:「我有很多方法可以保护你,但你的笔,才能让他们闭嘴。」

        裴芝看着他,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她回到画室,画了第一张名为《风言》的作品──线条像是风中摇曳的身影,笔触坚定,却带着挣扎的韵律。

        隔天,展览委员会公布了这次主展区作品安排名单,裴芝的画作在一众作品中脱颖而出,正式列为主视觉之一,这也让她引起更多关注与议论。

        面对质疑,张教授公开声明:「我们只看作品,不看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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