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这种东西都随身带着?」她问。

        「因为你常常受伤。」他语气里没有责怪,却b责备更令人无言。

        她顿了一下,小声说:「好可怕,像被监视一样......」

        他没回应,只低头看了一眼她按着的伤口:「手别抬太高,会肿。」

        画室的某个午後,裴芝坐在窗边,看着讲台上沈景言的身影与夕yAn融在一块。

        他站得笔直,脸上没什麽情绪,一如往常地冷淡克制。但每当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来时,那一瞬间的专注与温柔,就像是一场静谧的独奏。

        她忽然想,如果这就是陪着彼此的开始,那也足够美好了。

        有时候沈景言真的打从心底佩服自己。

        其实在看到她划伤手指的瞬间,沈景言其实b裴芝自己还早反应过来。

        当时他正坐在靠墙的位置画草图,抬头一眼瞥见裴芝的手突然cH0U动,整个人微微一颤,脸sE泛白。他原本没有打算起身,却在看到她皱着眉用纸巾胡乱按住流血的地方时,还是将手伸进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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