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没有再提起那晚的对话,也没有正式说出什麽改变。

        但周遭的人都察觉到了一点不同。

        一天早上,裴芝到教室时,发现平时最喜欢坐的窗边位子已经被占了。一开始她以为今天要换个角落,没想到走近时却看见桌上放着她常用的HB铅笔和一张小纸条。

        落款没有署名,但她一下就知道是谁。

        她偷偷的往後排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沈景言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低头翻着画册,彷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那天下午的画室,裴芝急着交一份人物素描,转头却发现自己的画笔竟然不见了。她翻遍整个画袋也找不到,只好皱着眉转身准备去向老师借,没想到刚转身,就看见她那支笔已经整整齐齐地放在自己的cH0U屉里,旁边压着一块小橡皮擦。

        她愣了一下,再次看向後方──沈景言正看着墙上投影的教学投影片,一脸波澜不兴。

        还有一次,她在剪纸做拼贴时不小心划破了指尖,鲜红sE的血珠迅速渗出。她倒x1了一口气,正准备cH0U纸巾包紮,一只手已经递了过来。

        是一小块摺得平整的棉布,外层还包着一圈胶带。

        「先压着,虽然伤口看起来不深。」沈景言低声说,语气不温不火,像是顺手递出一张作业纸那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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