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转头看她:「你这算是在撩我吗?」
「......不是。」裴芝拒绝的很快,但耳根处的泛红早已出卖了她。
他笑了,声音闷闷地,却听得出来藏不住的开心。
从那天起,两张床并排摆在同一间房间。说是分开睡,其实中间的距离也不过一步之遥。
早晨,沈景言总会习惯X的泡上两杯咖啡。裴芝总是赖床,即便醒了也窝在被窝里磨蹭好久,等着他端着杯子过来敲敲房门框:「醒了没?你的咖啡都冷了。」
她接过杯子,低头喝一口,嘴里碎念:「怎麽又这麽苦......」嘴里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全喝完了。
晚上,他们坐在画架前,各自进行着创作。偶尔互相看看彼此的进度,有时沈景言会突然指出她线条上的微微偏移,裴芝便假装不屑地瞪他,「你要不要乾脆自己来画?」
他只笑:「不画,这是你的东西。」
有一晚,裴芝失眠,悄悄走出房门,发现沈景言还在厨房画速写。
「还不睡?」她的声音很轻。
「没画完,就觉得今天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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