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嘴角忍不住上扬。

        结果那晚沈景言真的没进房,只铺了件毯子窝在沙发上。

        半夜裴芝悄悄起来倒水,看到他蜷着身,头顶还撞到沙发边角,发出轻轻的声响,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隔天一早,她主动提议:「我们去买第二张床吧。」

        沈景言看了她一眼,嘴角微g,「你不是说只是有点不习惯?」

        「现在是完全不习惯你扭成一只虾子。」她白了他一眼,语气却是带着关心的。「总不可能三个月都让你窝在沙发上吧。」

        後来,那天下午,他们一起搭了小镇的接驳车到达城外的家俱店,在店员热情的介绍下,挑了一张摺叠床和简单的床垫,还顺道补齐了两人需要用到的基本家俱。店员见状还调侃说:「你们看起来不像是来驻村的艺术家,倒像是刚搬来这里的小夫妻。」

        裴芝立刻红了脸,想反驳却不知道怎麽开口,反倒是沈景言从容地接话:「还没成,但确实挺像。」

        晚上回到住处,两人一起动手组装摺叠床,拚到一半她忽然笑出声:「我好像第一次看到你这麽狼狈。」

        「我不是狼狈,是认真。」他边扭着螺丝边说,额前的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好吧,认真的样子也挺可A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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