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蛇没有回答，防备地看着顾怜，又移开目光，生怕被她看穿心事似的。
“那可是个多疑的人啊，”顾怜平静地说道，口吻像是在评论天气，“要是他知道，你怀疑他泄露了你的身份……”
“我没有怀疑过！”白叶蛇激动地说，“都是你自己乱猜的！你这个妖……”
顾怜用一句话让她乖乖闭了嘴：“可是乌棠不会这么想。”
“他会怎么想呢？自己身边一个心狠手辣、连同门都能残害的杀手，突然怀疑自己出卖了她，你说他会不会先下手为强？”顾怜循循善诱道，“一柄淬过毒的刀，突然将刀尖对准了自己，正常人的反应只有一种——”
她缓缓吐出了那句至关重要的话：“把刀彻底毁了。”
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忽然闪过天际，白叶蛇正对着窗外，脸色瞬间被惨白的闪电映得如同鬼魅。她眼前一花，本能地想要趁机动手，此时又响起一声恰到好处的炸雷。白叶蛇哆嗦了一下，匕首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怜没有偷袭她，只是冷冷地注视着那张惨白的脸，不慌不忙地补了一刀：“你害死的人太多了，总有一天会被天打雷劈的。”
“你闭嘴！”白叶蛇竟然有些疯魔了，她扯着自己的头发，忽而弯下腰一阵狂咳。
待她勉强直起腰，昏暗的灯光赫然映出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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