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沉默。
半晌，顾怜抬起头，终于吐出了第一句话：“这不可能。”
白叶蛇不明其意，疑惑道：“什么不可能？”
昏暗的灯光下，顾怜面色苍白得不像是活人：“……你说的那种东西，早已绝迹了。”
白叶蛇皱起眉：“你去过西域？”紧接着一阵狂咳打断了她的追问。
顾怜看她咳得直不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继而突兀地说：“你这咳嗽不是绝症，我有办法治。”
“你有办法治？”白叶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别哄我，鬼医吴命说我三个月内必死无疑，你这小毛丫头能有什么办法？”
顾怜面不改色，只说道：“鬼医说你肺部曾被刺穿，旧疾难愈，是也不是？”
“……”白叶蛇似乎已经习惯顾怜的未卜先知了，“不错，所以呢？”
顾怜说：“鬼医说错了，你肺部虽然受过伤，却并不致命。真正要紧的，是你身上的毒。”
白叶蛇这下彻底笑出了声，大概是常年咳嗽的关系，她的笑声长而嘶哑，简直比夜枭还要尖利诡异。顾怜叹了一口气，白叶蛇从狂笑中艰难地平静下来，勉强喘出一口气问道：“你是认真的？我可是灵蛇门的首座长老，怎么会有人毒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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