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听到这个名字，猛地瞪大了眼睛，咳嗽了几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怜架住她的匕首，另一手做防备状护在身前，就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回答道：“阁下好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我知道您的大名，算不得奇怪吧？”
“知道我名号的确实不少，”白叶蛇一双三角眼狠狠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可是见过我真面目的人，全都已经死了——你究竟是如何认出来的？”
此时此刻，她那布满皱纹和斑痕的脸已经变成了一种可怕的青白色，浑浊的眼珠里迸射出怨毒的目光，简直比传说中的恶鬼好看不到哪里去。但凡是个胆子小点的人，面对这样一张杀气腾腾的脸，只怕会当场吓得魂飞天外，再做上半年的噩梦。
顾怜却像是没事人似的，几乎是笑盈盈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眸子里忽然淬了万丈寒冰：“很简单，这世上能使唤巨蟒的，只有你们灵蛇门一派。而我恰好知道你和你师兄芙蓉刀关系不大好，于是三年前痛下杀手，灭了自己所有的师兄弟。”
白叶蛇听到旧事，面上倒是没有什么起伏，只是鼻翼微微翕动着，像极了一条愤怒的毒蛇：“是他先对不住我的。”
顾怜轻笑了一声，并不理睬她的辩解：“我听说你逃到了东瀛，所以方才遇到巨蟒时，并没有想到那是你的宠物，直到……”
白叶蛇失去了听下去的耐心，径直打断了她，嗓音沙哑：“说，究竟是谁告诉你，我藏在这里的?”
“呦，”顾怜的笑意愈发灿烂，“看来您已经猜到，自己被人出卖了？”
白叶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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