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鹦脸色苍白,悔不当初。
云雀捡起金条,塞进赤鹦的手中,笑嘻嘻道:“小鹦鹉,这两根金条你先拿着花。反正你也没有一百根金条,只好把自己卖给我做奴隶啦。等咱们回到千羽城,我给你配上三十个貌美如花的女奴隶,生三十个活泼可爱的小崽子,再把他们都卖到波斯去,换三十匹大骆驼骑着玩!”
赤鹦急哭了,道:“少主求求你不要卖我的孩子——”
云雀笑着说:“那你就多多挣钱,然后把钱都交给我,早日给自己赎身呀!”
两人说话的功夫,颜箫已经与渡鸦走到了近前。
渡鸦耳听六路,隐约听出赤鹦是欠下了一百根金条的外债,以至于即将家破人亡。他颇觉好笑,不过目下并非开玩笑的时候,毕竟昏迷的白映辰还在颜箫背上。且不说白映辰醒来以后,会不会继续发疯,大杀特杀,就是后续应付官府的通缉,也是一桩无与伦比的大麻烦。
渡鸦碍于礼貌,不方便询问直接询问颜箫去留,便问云雀道:“少爷,颜少侠还和我们一起么?”
颜箫也不是傻的,不等云雀回答,立刻便说:“不了,我带着白先生,去清凉派的故地躲一躲。师弟出来这么久,家人也该着急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们便在此分别。师弟,今日之事,真是多谢你与这位鸭大哥。将来若有机会,我颜箫一定涌泉相报!”
云雀说:“害,都是江湖儿女,客气啥!”
颜箫谢完了云雀,又对渡鸦抱拳一礼,说:“多谢大哥救命之恩。”
“我听命于少爷,颜少侠不必谢我。”渡鸦摇了摇头,擦干匕首上的血迹,缓缓收入袖中,又说:“只是,颜少侠,日后拔剑以前,还请三思而后行。一时热血上涌,以卵击石,终究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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