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鹦接连拿到两根金条,不由放松了心防,喜滋滋地说:“自然是双数啦。少主的师兄和我师父合力迎敌,总不至于被那白瞎子打败了吧?”
云雀说:“不是不是!你点灯的时候,我特意数了,还有十一个看客藏在桌子底下呢。一会儿他们和渡鸦一起出来,那就是单数啦。”
赤鹦认真地说:“不会的,少主。看客们受了惊吓,一定躲在桌子底下,等官府的人来了才敢走呢。”
云雀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说:“那我们就再打一个赌,就赌两根金条,怎么样?”
赤鹦摇了摇头,说:“少主您还是别跟我赌啦。这种场面我见过许多次,他们都是躲起来不敢走的。就算赌一百根,也会是我赢啊。”
云雀斩钉截铁地说:“那就赌一百根!我身上现在没有,回去千羽城给你。”
一根金条是赤鹦一个月的月钱,一百根就是八十年的工资。赤鹦听了只觉做梦一般。这一只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今天不捡这辈子也再难遇到。他也顾不上一旦输了,这些钱根本不可能还上,便恍恍惚惚地说:“那好吧,少主,赌博可不是好习惯呐……”
云雀毫不在意地说:“反正我钱多嘛。”
一雀一鹦立下赌约,目不转睛等着渡鸦他们从小楼里出来。不一会儿,只听打斗之声渐止,又过了片刻,远远地便看见渡鸦与颜箫从偏门走了出来。赤鹦心下大喜,还来不及庆祝,忽然发现颜箫的背上,居然背了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不是那白映辰又是谁。
云雀哈哈大笑,“好师兄,好兄弟!你果然把他给背出来了!”
赤鹦惨叫一声,手中两块金条掉落在地。他这才意识到,云雀早就知道颜箫会带上白映辰出来。说什么渡鸦爬出来也好,看客跟着一起出来也好,其实不过都是耍花枪,故意误导他。渡鸦、颜箫再加一个白映辰,这三个人可不就是单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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