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忍不住笑了,“少主又要读书写字,又要学算账,又要玩仓鼠,想必没有多少习武的时间,进度慢也是正常的。”
云雀气鼓鼓地说:“才不是呢。他就是不好好教我。他就是一个笑面虎,从来也不纠正我的动作。我怎么打,他都拍手说好。我一开始还以为我是真的好,得亏我留了个心眼儿,偷偷去找他的小徒弟比试,结果三拳就被人家打翻啦!”
渡鸦安慰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少主何必一定习武呢?”
云雀一边洗一边说:“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治人劳心嘛,少不了搞些阴谋诡计……我可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子汉呀!”
渡鸦说:“无论如何,我会一直保护少主的。”
云雀说:“谢谢你!不过我也想自己变强。我学了清凉派的【绝世武功】,已经比以前厉害许多了。”
渡鸦又问:“所以少主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学武功?”
“其实也不是……”云雀忽然停下洗澡的动作,转过身去,神秘兮兮地在渡鸦耳边说:“实话告诉你吧,渡鸦,我这次出来,是来找我妈的。”
云雀靠得很近,身上的热气让渡鸦很不适应。他愣了片刻,向后退了些,才说:“主人说,倘若少主真是来寻母的,他有一封信要交给少主。”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云雀胡乱地洗了洗脖子,急急忙忙从浴桶里爬出来。赤鹦还没回来,他擦干身体以后,没有干净衣裳穿,便暂时穿了渡鸦的衣裳。渡鸦的尺码大,云雀穿上以后,拖着长长的袖子,简直像个唱戏的一般。
渡鸦想起那本《品花宝鉴》,又是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